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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省考古所副研究员王炜林首次以考古发掘的资料,撰写论文探究陕北榆林地区毛乌素沙漠化年代问题,引起业内人士关注,为陕北地区环境的保护与合理开发治理提供借鉴。
在陕西省以往的考古发掘成果中,绝大多数看到的关于社会科学方面的内容,诸如一座古墓的年代,墓主的身份及出土文物等等,很少甚至几乎不涉及自然科学方面的考古发现及研究。省考古所副研究员王炜林自1996年—1998年配合陕京输气管道的建设发掘了神木大保当汉墓及城址。从发掘情况看,属于社会科学主要发现涉及汉画像石及汉代城址,但细心的王炜林还注意到大保当的20余座汉墓数米深的墓道填土两壁均为很好马兰黄土,而墓道填土中都发现了较大量的含沙土,而在对大保当汉代城址发掘时发现,每个夯层之间都夹一层细沙,城壕内汉代堆积层发现了间歇成层堆积的沙层……王炜林从考古地层学原理分析大保当这些考古信息,认为墓葬填土中沙子早于墓葬修筑年代,而从墓壁为很好的原马兰黄土的事实,又基本否定了该地沙化的成因,是把土层下掩盖的“暗沙”翻为“明沙”,说明修筑墓葬的汉代时期这一带地表可能有积沙,最起码是局部地区存在这种现象。而城址夹沙显然是为筑墙的某种需要而人为的,也说明当时取沙之方便。以上这些是认识该地区沙漠化最直接也是最主要的考古证据。
关于毛乌素沙漠化形成年代,古代文献没有记载,据王炜林论文说,最早出现毛乌素沙漠相关记载是《魏书————刁雍传》,据该文记载,在公元5世纪中叶,毛乌素沙漠即已形成,而大保当考古提供证据显示,可能至少在东汉时期小范围内沙漠化已初现端倪。但由于对人类及社会的影响甚少,不为人们重视。除古文献外,王炜林研究了另外两方面有关毛乌素环境的结论及前辈学者的考察报告,结合1999年在当地夏代灰坑见到含沙异常的现象。认为,毛乌素沙漠化的时间可否定在夏代,这不仅有考古学证据,也有来自其它学科的证据,竺可桢先生的研究“我国气候呈周期性变化”,周期性变化的气候会对沙漠的消长产生影响。过去,榆林地区少数的几个县,每年春天只经历几天沙尘天气。现在已经成为陕北各地春夏一道“景观”。专家研究认为强沙尘天气出现,是因为气候异常,而毛乌素沙漠是天灾与人福的混血儿,而究竟谁在其中扮演主角仍需观察和研究。
《陕西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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