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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静谧的雪山等待着远方你的造访 |
抵达阿尔山市区已是下午五点多了,在路上奔波了一整天的倦意随着阴沉的天色和傍晚的来临渐渐侵袭了我们的身心。与接待的当地工作人员简单寒暄后,我们草草吃过晚饭,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大概讨论了一下次日的行程,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梦乡。
街道
清晨将我从睡梦中唤醒的竟是我头天晚上设定的闹钟,而不是街上喧哗的人声和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仍然懒在床上的我甚至听不到熟悉的、从楼上传来的踢踢踏踏的拖鞋声。我疑惑着起身拉开窗帘向窗外观望,旅馆的窗正临着阿尔山市中心一条主要干道,白雪覆盖的路面在清晨阳光的映射下有些晃眼,上面只清晰的印着几行车辙和寥寥三五串足印。路边几座平房屋顶上的烟囱正悠闲的冒着袅袅的轻烟,大山顶着皑皑的白雪矗立在不远处,拦截了我企图远去的视线,我惊讶于他们距离我的近,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拂去山头的一片积雪。
我轻唤刚刚起身的同事一同观看,他终于把我的疑惑说出了口:这真的是一个城市?还是……世外桃源?
空气
按照商定的日程安排,我们今天一大早就要去滑雪场,除了采访和拍照之外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念--趁着清早人比较少,自己先去滑两圈过过瘾。
穿戴整齐走出宾馆的大门,空气中一股清冽的感觉扑面而来,让我在一阵眩晕之后又蓦地清醒。
深深地呼吸,夹杂着淡淡雪的味道的空气向肺的深处窜去,每一个冰凉的分子都迅速从毛细血管渗入血液中,激烈的置换着体内积存的污浊与不快。一阵凉爽自胸中扩散,转瞬就流遍了全身。
我那同样来自大城市的鼻子因为突然受到这样高的礼遇而马上变得分外敏感,连续的几个喷嚏之后,胸中淤积已久的的陈腐空气被排遣一空。
雪原
穿上厚厚的滑雪服之后我的心里隐隐有了一点紧张,倒并不是因为自己是第一次从事这项体育活动,而是因为刚刚在来的路上,载着我们的汽车蜿蜒起伏地穿梭于山脚下民宅间的小路,使得我再次从多个角度看清了雪山上的那条雪道。随行的当地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先在山脚下的初级雪道--其实就是山脚下的一块大平地--作简单的适应性活动,然后由滑雪场的教练指点一些基本的滑雪动作要领,就可以在旁边的中级雪道上进行实践了。
而此时的我,站在山脚下向上仰望那条数百米长陡峭的坡道,它实在不像是远远望过去时那么友好。不过在同行者的怂恿下,我还是犹豫着抓住把我带向坡顶的缆车,看着山脚下的人一点点缩小,最后变得像是一个个钉在一块白布上的小钉子。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从来都是我的弱项--以至于我很久以来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自觉中患上了恐高症。
山顶上的风挺大,刮得我一直在流眼泪,眼睛沙的生疼,我用力的眨着眼睛,望着雪道对面缓坡上的雪原。阳光从我的背后照向那块雪原,把对面天空和雪原的分界映得分外硬朗。没有一丝云彩的湛蓝天空、没有一点杂质的纯白雪原。纯粹而锐利的色彩交界成一把凛冽的刀子,剥去遮盖在我脸上蒙蔽了我的视线的胆怯,直刺向我久居闹市见惯了车来人往歌舞升平的眼睛。
一个明朗、清晰的崭新世界横陈眼底。
我耳边的风呼啸成欢快的音乐;我从站在山脚下仰望着给我鼓劲的同事身边箭一样飞驰而过;我在他的身后大笑着肆无忌惮地跌倒,溅起大片大片的雪花飞腾。
第一次来阿尔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一个雪世界,在与她亲密接触的第一天里我就深深爱上了这个美丽的雪城。
 | | 世外桃园般的阿尔山 |
作者:人民网记者 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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