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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15日一版刊出《富源发现人类进化关键期生活遗址》一文后,关注此事的热心读者频频打进本报热线,希望记者披露更多的详情。鉴于此,本报特将专家现场考察的一些情况作报道,以飨读者。
9月23日下午,中国考古学会常务理事,我国著名旧石器考古学家,71岁的张森水老先生和40岁的中国科学院旧石器时代考古与周口店项目负责人高星研究员来到云南,专门对富源大河旧石器时代洞穴遗址进行现场考察。
富源大河旧石器时代洞穴是当地村民费召友一家开山炸石时发现的。2000年4月至5月和今年8月20日,联合考古队两次对该遗址进行了发掘,发现了人类牙齿化石和具有欧洲人类的石器制作技术的石制品,并发现了各类动物化石上千件。这一发现在考古界引起了强烈轰动。
直击洞穴遗址
9月24日中午,两位专家来到富源县文物管理所,看了首期发掘出来的石器及动物化石后,于当日下午到达距富源县城约17公里的发掘现场。现场醒目地立着一块富源县人民政府所立的“大河古文化遗址”标志碑。碑后是一座小山包,洞穴遗址就在这座小山山脚到山腰的地方。1号洞在山腰,周围是三叠系灰岩,2号洞在山脚,离1号洞不足10米远。山前为一古湖盆,山后有一条自北向南流去的大河,山体洞穴发育,洞穴当阳背风。
在领队吉学平的带领下,专家一行首先对1号洞进行了考察,踩着石块铺成的台阶,爬上半山腰翻过一道小山梁下到1号洞,只见洞内2米见方的一块地上插满标有数字的竹签,地边拉有白色的线。专家介绍说,每一根竹签都对应着在此地挖掘出的每一件物品,在考古中这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工作,它关系到取出的文物能否重新恢复原位的问题。
惊天之谜频现
在2号洞。在白线围着的2米见方的四个方块旁,当看到一堆发掘出的碎烧骨时,两位专家爱不释手地从中挑出几块放在手心,看了又看之后对大家说:“这足以证明当时的古人类有敲骨吸髓的习惯,吃完后顺手将骨头扔到火堆里,从骨头碳化的程度来看,也或许烧动物骨头还有其它的什么目的。这也是现在未解的谜。”放下烧骨看其它,高星又发现了一件斗笠型的石器放在一根竹签旁,于是立即叫张森水一同观看。一小块平常的石头到了专家那里就成了一件制作精美、极具研究价值的石核。两位专家不约而同地想到,把这块“石头”放回原处拍张照片作为资料保存。高星刚收起相机,张森水那儿又发出了惊叹,原来张森水见到了一件莫斯特石器,老专家大吃一惊,不由得发出了“难道是飞机从欧洲运来的吗?”的惊叹声——又是一个待解的谜!而面对一块人工铺成的砾石地面,两位专家都说:“这一现象极其罕见,它的功能目前仍是一个谜。”
专家谈见解
两位专家认为,此次考察只能说是看了个大概。但就看过之后的情况,高星先发表了个人见解。他说他在中科院专门从事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这个遗址的学术意义很大,是一个难得的遗址。他认为要揭开古人类的行为、文化之谜,就得从遗址的使用着手,他建议从多学科来做,从年代学、生态学来做,横向联合共同解谜。接着张森水作了总结性的表态。他认为,一方面从专业上来讲,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遗址,它填补了滇东旧石器遗址发现的空白。第二方面:从时代上来讲,年代继续研究,如果年代测定能做到六七万年,意义就更重大。第三方面:从全国范围来看,有旧石器年代的遗址很少;从全国范围来讲是一个重要的遗址。比如从石器修理的角度看,成功发现的只有一块。在云、贵、川这种技术在此以前是没有的,在这里他见到了用“垫指法”(就是用手指垫着)修理出来的石器。(具有欧洲人类的石器制作技术:莫斯特技术和勒瓦娄哇技术)从他看到的几块标本来看,此遗址的重要性从全国来讲是一级重要的。他希望联合考古队标本管理工作做得更好,希望发掘工作有更大的突破。 杨凡(滇池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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