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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东北国资管理“冰棍”现象

2003年2月19日08:46

    

     新华网黑龙江频道2月19日电(记者 高广志 鲍盛华)我们通常意义上讲的国有资产(主要指经营性资产)流失是由于某些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在资产变动中因违规操作等原因造成的。可近日记者在辽吉黑东北三省调研中发现,基层反映出一种更为普遍更大的“流失”:大部分国有资产如同一潭死水难于流动,这产生的损失更让人心痛,基层把这比做“冰棍”现象,咬一口有人管,可放在那儿慢慢化掉甚至最后变成一根杆了,也无人过问。有关专家呼吁,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正悄悄发生的流失会越来越严重,在新的国有资产管理体制建立过程中,这种现象应引起足够的关注。 

    “国家一直强调要进行国有资产重组,‘十五大'也要求有进有退,可这些年地方的大部分国有资产基本没流动起来,一些企业还是原来的状态”;“国有资产只有在流动中才能保值增值,否则只能是慢慢的损耗”。记者在东北基层听到得最多的就是对这种怪现象的不理解。 

    为什么说国有资产难于流动就是一种流失,它是如何流失的呢?东北基层干部认为,这主要体现在现实流失和潜在流失两个方面。据东北各地经贸部门负责人介绍,虽然一些国有特大型企业脱困工作取得了显著成绩,但目前地方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亏损面仍在40%左右,而且亏损企业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负债率超过100%的空壳企业,这些企业不管生产与否每天都在制造着国有资产新的现实流失帐。 

    辽宁省经贸委一位同志说,由于亏损企业人员、债务包袱沉重,产品没有市场,造成每生产一件产品就是个亏损帐:机器一开,煤、电、水等费用进去了,可职工工资、贷款利息和税后利润几乎一样也干不出来,职工工资至少得发呀,结果只好冲减净资产。这些国企的存在已不是为了给国家创造效益,而是为了职工的生存,变成了一种“保稳定企业”,说白了是通过国有资产的流失维护着社会的稳定。辽宁省企工委及国资委一位负责同志说,一些更糟糕的企业为了生存只好通过贷款支付职工工资和银行利息,过两年还不上了就接着贷还上一年欠银行的利息,如此反复使企业负债率越来越高,国有资产慢慢演化成国有银行的不良贷款甚至呆死帐,结果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黑龙江省经贸委副主任盖鲁林说,那些停产的国有企业资产同样在流失,职工工资、保险等各种欠款越聚越多,贷款利息连年增加,原有的设备、破旧的厂房和常年积压的产品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不值钱,帐面上记录着的国有资产数实际有的已成了“虚拟资产”,很大一部分已流失掉了。 

    部分基层干部认为,还有一些国企虽然也在创造效益,但存在着潜在的资产流失。辽宁省企工委及国资委综合调研处处长周荣强说,有些企业利润率只有1%至3%,与5年期的国债收益率基本持平有的甚至还低,这实际也是一种国有资产的流失。黑龙江省省长助理胡祥鼎说,现在部分国企的好转实际上掩盖了一些问题,资源垄断,价格因素及国家给予的贷款、破产、技改贴息、扭亏基金等政策如同强心剂给一些国企增添了活力,像煤炭企业目前形势较好,主要是因为近期煤炭市场价格上扬造成的;另外不得不承认的是有些国企搞的不错主要是因为有一个党性、能力强的一把手,他们在追求物质利益的同时,更看重实现自身的人生价值。以上这些都不是从体制上来保证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所以这些国有企业资产就有潜在流失的可能。 

    这种“流失”究竟有多少?没有哪个部门和人做过这方面的核算。但记者通过多方调研得到的一组组数据和实例已让人触目惊心。 

    从帐面上看,辽吉黑三省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资产平均负债率超过了50%,相当一部分企业资产负债率超过了100%,而且从近几年的统计看,负债额在逐年增加,负债率有的年份还在继续增高。据统计,辽宁省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资产负债额2002年比2001年增加了172亿元,负债率增加1.34个百分点;负债额2001年比2000年增加了42亿元,2000年负债率与2002年持平,三年的资产负债率平均在60%左右。企业亏损额2001年比2000年增加约17亿元,亏损面增加8.7个百分点;2002年亏损额比2001年增加5.5亿元,亏损面增加2.3个百分点。黑龙江省2001年底对353户国有及国有控股大中型企业统计显示:连续三年亏损或资产负债率实际超过100%的特困企业172户,占48.7%。2001年末全省地方国有企业净值358.4亿元,比上一年减少了116.2亿元。 

    从帐外上看,国有资产的流失可能还远不止这些。辽宁省经贸委一位同志说,有的企业都亏好几个亿了,还上报赢利交所得税呢,因为一把手不能报亏呀,否则他还能干吗?黑龙江省一位叫孙首泉的民营企业家在收购一家国企清点资产时,意外发现像原料采购的高价买进,产品销售未回款等上千万元的暗亏帐,他感叹道,真没想到有的国有企业帐外流失还有这么多!为了严堵帐外流失,黑龙江省有关部门对近几年上报所有者权益150亿元的164户企业的进行检查,结果表明100%累计亏损,明亏、潜亏及不良资产总计158亿元;对其中42户企业统计分析,上报资产负债率100%不实。有关部门对全省地方国有企业的统计显示,仅历年经营性亏损挂帐就达383.3亿元,超过了358.4亿元国有资产净值,实际上全省地方国有资产已经是银行等债权人的资产了。 

    “这一笔笔亏损帐相当一部分落到了国有银行头上。”中国人民银行沈阳分行监管专员王保权说:“银行对那些亏损的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债权权益有的能收回点利息,有的干脆本利全无,债权的损失实际上就是国有资产的流失”。据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统计表明,2002年不良贷款余额占前20位的企业中18位是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不良贷款余额2002比2001年增加了5个亿。东北基层许多干部感叹:现在一个国企卖亏了几百万有人管,可这种“冰棍”现象造成的几千万甚至上亿元从我们身边悄悄溜走却无人过问! “三不”思想让国有资产坐吃山空

    为什么面对这种“难于流动”产生的巨额的国有资产流失而无人过问?记者在东北辽吉黑三省调研时发现,基层对“冰棍”现象只所以视而不见,主要是因为下面弥漫着“三不”思想,即“不敢、不愿、不想”,不敢是不敢动,不愿是不愿意动,不想是不去想动。有关专家认为,这三种思想最终会让国有资产坐吃山空。 一主动就被动:不敢 

    “十五大”后中央就提出国有经济要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在行业布局上有进有退。但从这几年统计上看,东北各地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数量变化不是很大。辽宁省近三年基本徘徊在2000户左右。黑龙江省2002年初统计,地方大中型企业484户,国有独资超过半数,初步实现多元产权的133户企业中,72户国有股绝对控股。黑龙江省委企工委副厅级巡视员李必鑫说,黑龙江省这几年没少说“退”,可实际进展比较缓慢,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不敢。 

    黑龙江省经贸委副主任盖鲁林说,一次某银行向上级行请示处理一块多年闲置的资产,他们认为再不处理,这些资产会越来越不值钱,可上级行一位负责人坚决不同意,理由是出现国有资产流失怎么办,可放在哪儿全烂掉了主管部门也不用负责任。据记者了解,目前基层之所以不敢轻意处理国有资产,基本上都是这种心态。 

    另外,如果处理国有资产稍有偏差,极易引起职工上访,影响社会稳定。黑龙江省最近发生几起这样的事:一些民营企业参与国企改制进行一半就夭折了,或折腾几个月也没结果,原因是职工上访了,政府就得亮红灯,因为没有人敢冒“影响稳定”的风险。 

    还有一些舆论环境造成基层干部也不敢轻意动。李必鑫说,有的同志有这样的疑虑:地方国有企业、特别是大型企业退出后,将会丧失国有经济的主导地位。哈尔滨市在前些年搞国有经济退出一般性竞争性领域时,因为只有哈尔滨锅炉厂、汽轮机厂和电机厂“三大动力”没动,一些人就说,只有“三大动力”是”干净”的了。基层干部对目前国有资产处置的普遍看法是一主动就被动,资产不流动没责任,一流动就可能有问题,所以与其冒那么多风险,还不如不动。 国家得利个人受损:不愿  

    黑龙江省投资总公司董事长王维谦说,“十六大”后他们决定加大“退”的力度,结果消息一传出下面就开了锅:干部和职工都不愿意“退”。他分析说,一些下属企业有项目了就赚点,没有就向总公司和银行借点钱,这样多舒服安稳呀,如果退出了,如果搞不好,饭碗就砸了,压力太大了。辽宁省企工委及国资委综合调研处处长周荣强说,有些外贸企业已经亏得一塌糊涂了,可也不愿意退,因为随便找点业务就够大家吃饭了,至于企业亏不亏无所谓。他说,职工心里总认为他们是国有职工,无论企业亏成什么样,国家总得管他们,实在不行还能上政府上访,去民营就不好说了,风险太大。 

    黑龙江省省长助理胡祥鼎说,国企改革中除了国家,其它阶层利益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国有大中型企业职工要抱着“铁饭碗”不放,一些企业厂长、经理即得利益阶层要维护旧体制,维护国有企业漏洞中巨大利益,所以更不愿“退”。无论赢利企业还亏损企业,这个阶层都有巨大利益。那些好的国有企业领导,不往个人腰包里装,但是过高消费,坐好车、住高档宾馆、奖金、福利等也是很大的诱惑呀。资产经营公司或大中型企业的行政管理者也不愿“退”,因为他们也有大量的利益。现在所谓的一些经营公司,实际大部分是过去行政管理厅局的翻牌,既有婆婆的权利又有老板的权利,如果这个企业退了,他就少了一份权利,他还向谁收管理费,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据黑龙江省经贸委一位负责同志说,前一段时间,黑龙江省一家私营企业拟出资几千万元收购资不抵债,拖欠工资、保险2000万以上的一家国企,并全部安置职工和支付各种保险、欠发工资,但由于牵扯了一些部门的利益,搞了近一年也没结果。胡祥鼎说,国有企业改革为何难?难就难在国有企业改革要剥夺相当多一部分人的权利和利益。 客观条件不具备:不想 

    只所以不去想首先是没法想。辽宁省近期对空壳企业进行了一次清查表明,企业基本无有效资产,无偿债能力,冗员和债务包袱沉重,实际资产负债率100%以上的空壳企业总数为416户,负债总额259.8亿元,涉及职工总数27万人。也就是说要想让这些企业资产流动起来,就要解决以上职工的安置和财务包袱等问题。 

    据统计,黑龙江省目前国有企业总资产3106、2亿元,净资产366、4亿元,负债率达86%,2002年初353户地方国有及国有控股大中型企业中,资产负李必鑫说,国有资产难于流动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企业负债率高、收益率低及各种包袱沉重,这些问题不解决,国有资产很难流动。 

    不去想的原因其次是没有解决谁去想的问题。李必鑫说,面对国有资产目前存在的这么多问题,到底由谁来负责研究,资产重组,债务消化,人员安置又由谁牵头运作呢。相反资产要流动,申请分流人员政策、土地处置,核销不良资产却需要土地、财政、经贸、计委、劳动等部门的诸多审批,哪个庙不拜都不行。据介绍,黑龙江省农垦的两个小乳品厂重组,价值也就1000多万元资产,可按要求得报财政部审批,两年过去了没个结果。   

    黑龙江省政法委书记(原省企工委书记)杜宇新说,十六大报告中关于国有资产管理体制的论述切中要害。下一步就要把政府、党委和国有企业机关的职能重新整合重组,成立一家权威机构,实现管资产、管人、管事相结合。当然也会面临像如何对新机构监督;一部分权力划入国资委后,经贸委、财政等部门职能如何确定;党管干部如何实现等新问题。但建立一个统一、集中、专门行使国有资产所有者职能的机构是首要的,这样至少可以找到责任人了,不然的话,国有资产出事了,各部门都有千般理由推托。 

    黑龙江大学经济学院院长王琅玲教授等专家认为,基层表现出的以上三种思想值得深入探究反思,以找出让国有资产按市场需求流动的对策。 让国资动起来必须解决好三个关键问题

    为使问题分析更准确、透彻,新华社此次采取了记者和学者共同参予的“两者调研法”。东北国资管理的这种“冰棍”现象,引起了许多学者和基层干部的共鸣。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副所长张文魁研究员认为,这不仅是东北也是全国普遍存在的现象,是目前国资管理体制改革必须面对的主要矛盾,只有充分认清这种现状,才能在今后纷繁复杂的改革中做出正确应对。   

    许多学者、基层干部一致认为,现在国有资产管理核心的问题是一定要让国有资产动起来。所谓动实际就是资产的重组,在国有资产比重较大的地区,主要体现在国有资产从一般性竞争领域的退出上。实践证明,“退”的好的地区,国有资产不但未流失,反而大幅增加,增强了控制力。从目前各地的实践和学者的分析看,“十六大”后,国有股退出有明显加快的趋势,在这个过程中,必须解决好三个关键问题。 

    第一是做好各种“退”出有可能造成单个企业国有资产流失的预防工作。张文魁说,现在国有股退出主要有向外商、民营、经理层和职工转让等几种模式,各地实践得有声有色,但也暴露出国有资产可能不同程度流失的迹象,像现在比较流行的MBO即向经营层转让国有股权,难于形成公开的、竞争性的转让机制,这不仅可能排斥了比原经理层更优秀、更合适的控制者,也不能通过竞争性机制来“发现价格”从而可能导致转让价格偏低;还有的导致银行债务被逃废,即使不逃废,也容易造成新控制者同银行的纠纷。 

    “同时,我们也要走出由净资产定价的误区。”张文魁说,“现在我们通常用净资产来衡定国有资产的价值,比如一个杯子,二年前花二元钱买的,经过折旧,评估部门认定现在还剩1.6元净资产,卖低了就是国有资产流失,这不科学,应该看市场需求,它可能一文不值,但也可能高于1.6元,我们不能以人为算帐来评估价值,所以,现在各地报的净资产只是一个帐面价值,真要拿到市场上就会发现这种不流动产生的资产流失究竟有多大。” 

    “因此,形成公开透明的转让机制是‘退'的关键,低也好高也罢由市场市价。”张文魁说,“现在有些地方已做了有益的探索,像上海国有股权转让后的新企业必须有原企业在产权交易所挂牌一个月的证明,才能在工商部门做产权变更登记,河北也要求必须挂牌7天,黑龙江省建立了全省联网的产权交易所。”黑龙江大学经济学院院长王朗玲认为,产权交易一定要做到真公开,不能把坏企业都弄到产权交易所,好企业还暗箱操作。 

    张文魁说,打“预防针”是为了防止国有资产在退出中流失,但更重要的是防止一旦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让国有资产动起来的大方针就可能受挫的现象发生。前车不忘后事之师,“十五大”之后,就因为各地国有经济在退出中出现了严重流失的个案,结果政府不得不“刹车”,延缓了整个国企改革的进程。我国已加入WTO,国企改革不能再耽搁了,因为搭上这个机会,企业可能有飞越的发展,否则可能被淘汰出局。 

    第二是正确处理新国资机构权力集中与由此可能带来的“政企不分”的关系问题。许多专家和基层干部认为,按照“十六大”报告的要求,建立一个管资产和管人管事相结合的新机构已勿庸置疑,但权力高度集中的新机构会不会变成新的“婆婆”,从而造成新的政企不分。黑龙江省企工委副厅级巡视员李必鑫认为,除了新国资机构的职能要明确外,它的权力应该是由强到弱的,最后完全变成幕后的所有者角色。 

    有关学者和基层干部大多认为,不管存在什么问题,新机构首先权力必须集中,因为现在国有资产之所以动不起来,主要是分属不同的部门,而且有各自的利益,没有一个权力集中的机构就不可能协调这些部门。记者调研发现,有些协调比较好的地方大多是副省长或副市长等兼国资委的主任。这些负责人表示,迫于权威,有些部门不敢阻碍总体工作的推进,但有时触动了别的省长或市长分属的企业,协调起来也费力。另外,权力集中可以解决国有资产谁负责的问题。国家开发银行哈尔滨分行副行长姜树蔚说,国有资产要搞好,首先要明确责任。黑龙江省政法委书记(原省企工委书记)杜宇新认为,新机构的权力越集中越好,因为这样就意味着责任的集中,最好把责任落实到具体人,这样至少可以解决国有资产出问题了板子往哪儿打的问题。 

    记者调研发现,各地在进行国资管理改革实践时,总绕不开行政干预的怪圈。辽宁省做到了管资产和管人的统一,工作顺畅了许多,但他们也承认,企业的经营有时也参予,比如1000万以上的投资项目他们要拿主意,有时可能正确,有时可能失误。辽宁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林木西教授认为,新国资机构的职能要通过法律形式明确下来,不能光提要求,否则权力过大肯定导致伸手过长。李必鑫认为,随着企业完全走入市场,新国资机构的权力也要逐步弱化。 

    第三是各级政府要想尽办法为改革支付成本。张文魁说,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都必须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国有资产这种难于流动带来的悄悄的流失,许多已无可挽回,这就意味着早支付改革成本国家少损失,晚支付多损失,长痛不如短痛。 

    辽宁省经贸委经济运行处处长吴超异说,辽宁省最近通过国家拿五、地方拿三、企业拿二的办法补贴职工,实现职工和企业身份的双转换取得明显效果。辽阳市也通过思想障碍、职工障碍和资金障碍的三解决,使减员分流工作顺利进行。最近,辽宁省正下大力气解决“壳企业”问题,他们通过土地变现资金调剂使用,抵押资产清偿折旧等多渠道筹措资金用于安置职工,对无资产可变现的由地方政府兜底解决,积极争取国家政策化解银行不良贷款等。 

    张文魁认为,各级政府应正确处理好职工历史性补偿问题,像有的企业刚建时国家投了几百万,之后再也没投,现在资产已数千万了,如果转让应该让职工得到应得的利益,另外对职工的社保欠帐应该偿还。吴超异说,究竟怎么看待“流失”?像西德搞6千多亿马克的国有资产退出时,要求接盘者能解决人员就业问题就行。所以,从长远看,只要国有资产动起来了,人员能得到安置,国家以后还可以通过税收获取更多的利益,这样国有资产才能实现真正的保值增值。   

稿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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