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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去看美女
上海是一座感傷、懷舊的城市，無論是張愛玲的“傾城之戀”，還是陳丹燕“上海的金枝玉葉”，她們都試圖說明同一個問題，上海的美女是一脈相承的。 淮海路的慵懶黃昏香港的朋友KELVIN來拍一個記錄片《上海女性的白領生活》。有一段時間，他為尋找主角傷透腦筋，有人玩笑中給他建議“到淮海路去看看吧！”，他居然也就這樣做了，局面頓時改觀，他在馬路上拉的五個姑娘有三個給他提供了精彩的素材，這個比例全中國只有上海的淮海路上才可能看到。
周末的黃昏，在百盛廣場或者太平洋百貨，你會看到美女成堆，她們或在等人，或在作秀，這本身都沒有錯，造成的結果是：襄陽路口一到周末就塞車嚴重，我懷疑與此不無關系。
從百盛地鐵口沿階而下，你會來到著名的季風書店。這里有濃郁的咖啡，醉人動聽的背景音樂，城市發展的好處之一是，美女的外延被無限放大，那些不經意的挑書的少女，戴著耳塞在音樂中搖晃的靚影，會帶給你不一般的視覺感受。
據我所知，季風書店一度成為地下詩人和搖滾樂隊的集散地，他們是這個城市不合時宜的群落，當那些長發披肩、目光游離的年輕人呼嘯來去時，你總能輕易找到美女的身影。與地面上的女孩不同，他們要顯得更為真實，更為從容，少了許多做作的成分。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這些女孩整天和“憤青”混在一起，肯定十分另類，然而事實卻并不是這樣，在書店的咖啡吧里，她們安靜單純的眼神一定會讓你感到震驚。
我認識一位名叫Jiejie的女孩，現在是“越位樂隊”的鍵盤手。1998年她從上海戲劇學院畢業，之后就一直沒有干正經的工作，倒不是她那染紅的頭發單位無法接受，原因在于她從來就有沒打算成為一個都市白領。白天她做攝影模特，靠一副驕人的身材和不俗的臉蛋吃飯，晚上就混跡于各種酒吧，用她們的音樂刺激那些麻醉的靈魂。說實話，Jiejie的模特做得很勉強，她們的音樂也十分粗糙，不過這是她想要的生活，這也就夠了，事業前景她看得很淡，或許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淮海路的慵懶黃昏，有無數Jiejie這樣的女孩在躑躅獨行，她們的生活與你無關，她們運行的軌跡永遠不會和你交叉，青春和美麗賦予她們選擇生活的自由，你的那一套傳統，她們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從衡山路進入夜晚衡山路28號是夜晚的門廳，從香樟苑寬大的玻璃幕牆看出去，這條極其小資的道路在迷離的夜色中開始蘇醒。美女們陣容整齊、列隊前行，像黑色的蝙蝠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匯集而來。“真愛”當然是首選，在上海的迪廳中她既不算最大，也沒有太多的特色，無疑卻是人氣最旺的一家，大概是占了衡山路的“地利”吧！
2003年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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